五条悟不能用对付咒灵常规手段解决这些“灵魂”,是不能简简单单消灭了事,想要彻底拔除,只能解决他们心底的遗憾送他们成佛。
夫人的遗憾会是她那个不回家的丈夫吗?
在战斗中,在工作中,五条悟一直避免自己分心。
今日却时不时想起夫人,想起二楼窗口一闪而过的身影,想起她小心翼翼询问丈夫能否按时归来的语气,想起自己的承诺……他并没有心软,只是有点心烦意乱。
夫人是一个比咒灵麻烦多的任务对象,逼得他要想尽手段才能探听到受害者的行踪。
六眼唯一的作用就是读一读对方心里最强烈的念头,几乎和任务没有关系,大多都只是夫人溢出的爱意,六眼甚至不能让他完整的看见夫人的全貌。
整个咒术界恐怕没人想到,无所不能的五条也会有失利的时候。
他暂时控制自己停下回忆,专心投入到战斗中,直到搞定对手,才自言自语:
“已经答应了夫人,我总不好食言吧?”
解决完总监部派给他的最后一件紧急任务,太阳已大半淹没在地下,黄昏就快要结束了。
此刻他正身处北海道的乡下,离东京还有两百公里,无下限配合[苍]勉强能达到长距离快速移动的效果。
他垂下雪白的睫毛,自以为冷漠地权衡利弊:承诺已经给出,可是承诺毕竟只是给怪物的,随时爽约也无妨。受害者可以不救,反正也不会原地去世。对咒术界施压,高层的事,和他六眼有什么关系?
放在天平此端的筹码一个一个加起来,仍然没能撬动平衡。
另一端只站着一个人。
他说服自己并不愧疚的一切理由在她面前无足轻重。
“欸!五条大人您的任务报告还没写呢怎么又走了?!”
北海道的阳光西斜,把辅助监督一个人的影子在原地拉的很长很长,没有起风,路旁边的紫丁香树微微颤动。
……
夫人今天没有徘徊窗边,而是不顾形象坐在公馆门口的台阶上,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呆呆地朝前看。
最远也只能看到门前小径的尽头,再往外的地方只有一片黑暗,她的世界就小得这么可怜。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在等待什么。她也弄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她的每日习惯,叫平日养尊处优的贵夫人不顾形象坐在地上。
神秘力量作祟,访客离去后,她的记忆每一次都会模糊不清,只知道自己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