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的鸾驾还在悬浮走廊的时候,金衍在建章宫与皇帝刘昭汇报近日各郡县推荐上来的文人学子。
内使祈罗走来跟刘昭说没有找到金衍丢失的物件以及刚刚在石渠阁发生的事情。
“皇后跑石渠阁做什么?”刘昭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问祈罗。
“听侍女阿磐说是认错了地方,原本要去天禄阁的。”祈罗抬了几捆竹简摆在皇帝的案牍上。
“宗正拿过去的都看完了啊,看来皇后很好学上进啊。”刘昭说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了金衍一眼。
“是是是,臣确实不如皇后。”金衍顺着刘昭的话往下接着。
“今早南宫安上书为丁外人求封的事情你怎么看?”
“丁外人?”金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皇姐身边伺候的那个人。”刘昭接过祈罗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解释道。
“哦,姐夫!”金衍脱口而出,说完还特意拿手想唔住嘴巴。
刘昭投过来一个眼神警告。
“陛下不想认就不认啰。”金衍接过祈罗递过来的茶品了一口。
“今年春茶不错。”放下茶盏示意祈罗再给自己沏上一盏。
“说正事呢。”刘昭忽然严肃起来。
“陛下如果答应了,下一步长公主就应该过来求您赐婚了。”金衍大胆的猜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刘昭点头赞同金衍的推测:“霍明当场就以丁外人无功于社稷直接给否了,但是南宫安不死心,继续讨要二千石的职务。”
金衍因为上次被举荐失败无缘参加朝会,所以皇帝现在向他复述今天早上朝局发生了什么。
“这不就达成了我们之前商量的局面了吗。借霍明的手去拦住长公主。”金衍有点不理解皇帝的忧虑。
“但南宫氏现在是外戚了,当众拂了他的面,心里怨气满对整个局面不利。”刘昭在案牍上摆弄着几个写着名字的竹片,依次是:霍明、南宫安、长公主、桑弘羊。
“也是,自从盐铁辩论以后桑弘羊对霍明就有些不满了。如果这三个人凑一起场面更不好控制。”金衍看着刘昭在推演着几个竹简忽然明白了皇帝的顾虑。
“他想封爵,朕就成全他。”刘昭伸手把写着南宫安的竹片拿了起来然后翻了个面。
“陛下你真要认姐夫啊?”金衍走前皇帝的案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让你要多读书你不读,真不知道父皇怎么会安排你来给朕当伴读。”刘昭嫌弃的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