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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的,你我只能老死在这个宫殿里,就算变成两个木牌都要并列摆在太庙里面接受世代供奉。”
刘昭的声音就像是对南宫紓余生的宣判,当听到了自己非但不能离开这里,就算是死了变成排位都不能离开的时候,下垂的手臂自然的贴紧儒裙手指死死的抓紧了衣袖,因为太过于用力,有点不可控制的抖动起来。抽搐着,眼泪不能流出来,母亲进宫前说过的,不能哭,就算忍不住了也不能让人看见皇后在哭。只是她憋的实在很难受,她唯有蹲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咬紧牙关想努力的控制自己变得急促的呼吸,因为一旦呼吸变快了,那种哭泣的声音就会被人听出来了。
刘昭觉得自己有点残忍了,他拿出了一方手帕上前递给了南宫紓。
“好了,起来吃饭了,擦干眼泪,下次记得不要乱跑了。”
南宫紓没有接住刘昭递过来的手帕,直愣愣的望着那个比他年长七岁的皇帝。这一刻她仿佛觉得刘昭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竟然会俯视关心人而且还给她递手帕叫她别哭了。
刘昭见南宫紓没有反应,他把手帕塞在南宫紓的手里。转身走回之前的案牍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颗沙枣糖直径的拿给南宫紓。
“吃了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南宫紓伸手接过了刘昭递给她的沙枣糖,看了一眼然后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南宫紓以为是甜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