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棘手就棘手在,宋承屹是要强的人,虽然可能知道自己心理出问题了,但不愿意向外求,导致病情越来越严重。
如果说以前他骂宋承屹是精神病只是发泄情绪,那现在有点担心宋承屹的身体。
宋时宴用尽量不刺激宋承屹的语言:“你要不要找人聊聊自己的压力,唔……”
宋承屹抓着宋时宴下巴,在他唇瓣咬了一口,细密的痛立刻蔓延,宋承屹唇角轻轻擦过宋时宴耳根,留下微痒的触感,又很快离开。
宋时宴捂着嘴,张口想骂人,又怕宋承屹发病了。
脏话在嘴里兜转了两圈,最后吞进肚子里,宋时宴瞪着眼睛看宋承屹,宋承屹已经关门离开。
唇上那点痛没多久就消散了,宋承屹没用力咬,但还是留了牙印。
宋时宴心情复杂地等牙印消失后,回房间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前几天宋承屹从半山腰那套别墅,给宋时宴拿了不少衣服,唯独忘带睡衣,宋时宴只好穿宋承屹的,他喜欢穿宽松睡衣,也没太在意。
宋时宴想找一份工作,但又不知道具体干什么,开着车漫无目的逛。
路过立着招聘牌子的门店时,宋时宴就会停车进店询问。
人家一看门外停的那辆扎眼的帕拉梅拉,再看看宋时宴的脸,就会微笑着说暂时没有空闲的岗位。
一连问了好几个门店,都是这个答复,宋时宴将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放空大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人影立在驾驶座车窗前。
宋时宴开着制冷空调,又觉得车内闷,开了半扇车窗,眉眼挺俊,薄唇微抿,漂亮而冷淡。
他发呆发得太厉害,严立京走到他跟前,静静看了他好几秒,宋时宴才发现严立京的存在。
七月份的天,正是最热的时候,严立京穿了件棉麻材质的衬衫,极浅的颜色,嘴角带笑,八面玲珑的商人气质扫去大半,显出几分难得的真诚与好心情。
他主动打招呼:“好巧。”
宋时宴略点头:“你也回国了?”
“办点事,顺便见个老朋友。”说话间,严立京看了一眼宋时宴的车:“出故障了?”
宋时宴说:“没有,停路边随便想点事。”
严立京笑了笑,问:“棘手的事?需要帮忙吗?”
他没指望宋时宴真会说出烦心事,只是很久没见过面,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