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难得笑了。
“嘴巴也甜。”
他话锋一转。
“苏念,我今天找你来,想跟你谈一件正事。”
“您说。”
“陆氏现在缺一个干净的人来做过渡期的财务监督。外面请的审计所要走流程,至少两个月。但我等不了两个月。”
“你的意思是——”
“你来。”
我怔住了。
“我?”
“你这三个月查出来的东西,比我养了十年的法务部都全。你有脑子,有立场,也有动力把这件事查干净。”
“但我不是陆氏的人。”
“你是陆宴的妈。陆宴是陆家的人。你跟陆氏的关系比你想象的深。”
“我给你一个临时顾问的身份。不拿工资,不占编制。但你有权调阅陆氏过去三年所有的财务文件。”
“你帮我把窟窿找出来。找完了,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我看向陆宴。
他没有给信号,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这是他没有计划过的事。
上辈子这件事没发生过——因为上辈子苏念已经死了。
这是一条全新的路。
“好。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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