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走廊里很安静。
隔壁邻居家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陆景深的表情终于崩了。
不是愤怒——是溃败。
一个失去了所有筹码的人,站在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女人面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苏念,你赢了。”
“我没有在跟你比赛。”
“你想怎么样?”
“什么都不想。你走吧。”
我关上了门。
从门缝里最后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以为的全世界。
现在他站在走廊里,像一个拿错剧本的演员,连台词都说不出来。
陆宴从沙发上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他走了?”
“走了。”
“妈妈,不用心软。”
“我没有心软。”
我是真的没有。
那种心动,在他签下第四份文件让我背罪的那一刻就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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