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牵着我的手,步伐平稳。
“爷爷会查。”他说。
“查到了以后呢?”
“他会做两件事。第一,重新审查陆氏过去一年的资金流向。第二,暗中启动董事会的权力制衡条款。”
“这个条款是什么?”
“如果控股股东发现有人在转移公司资产,可以绕过CEO直接冻结所有对外转账通道。”
“上辈子爷爷没来得及用这个条款。因为他先倒下了。”
“这辈子——”
“他来得及。”
我回头看了一眼养生馆的方向。
三楼包间的窗帘已经拉上了。
陆老爷子还在里面。
可能正在打电话。
可能正在叫律师。
也可能只是坐在那里,消化他亲孙子正在背刺他的事实。
无论如何。
棋盘,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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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天。
倒计时二十天。
陆景深照常来了公寓。
但今天他的表情不太对。
不是温柔,也不是冷淡。
是——打量。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我整整三秒钟才说话。
“最近在忙什么?”
“忙什么?带孩子啊。”我笑着给他倒水,“宴宴最近在学画画,画了一大堆恐龙,你要看吗?”
“不看。”
他接过水杯,没喝。
“苏念,你最近是不是去过养生馆?”
我手一顿。
他知道了。
白若晴的眼线,比陆宴预计的更灵敏。
“去了一次。带宴宴去旁边的商场买东西,经过养生馆碰到了杨叔。”
“只是碰到了杨叔?”
“嗯。”
“没见别人?”
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
“我爷爷说他最近身边有人给他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景深把水杯放下。
“他问了我,我才知道——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
但平静之下的暗流,我听得出来。
“景深,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算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苏念,我只说一遍——你是宴宴的妈妈,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