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景深要查。是赵秘书在邀功。”
“什么意思?”
“赵秘书每个月都会看你的副卡账单。上辈子她也查过,但金额小没上报。这次取现太频繁了。”
“怎么回复?”
“说给孩子报了一个国际幼儿园,学费要现金。”
我按他说的打了回去。
赵秘书很快回复:好的,我跟陆总说一下。
半小时后,陆景深亲自打来电话。
“报什么国际幼儿园?”
“朝阳区那个蒙特梭利,你之前不是说等宴宴大一点就去吗?我提前去看了,挺好的。”
“多少钱?”
“一年二十万,要交现金定金。”
陆景深沉默了两秒。
“行。下次花钱跟我说一声。”
“好。”
挂了电话,我出了一身冷汗。
陆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
他的手很小,温度也不高,但莫名让人安心。
“妈妈,从明天开始每天取一万。不要再取两万了。”
“好。”
“还有,副卡最多再取十天。十天后停。”
“为什么?”
“留一部分余额在卡里。如果突然归零,他一定会起疑。”
我深吸——
我点了点头。
每一步,都是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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