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老天对我也不算太残忍。
至少在最难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重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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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我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表面上一切照旧。
做饭,等陆景深来,笑着迎他进门。
背地里,每天取两万现金,看一章财务入门书,听陆宴讲陆氏集团的股权架构。
一个五岁孩子画的股权图,比MBA教材还清楚。
“陆氏集团,爷爷持股41%,爸爸持股23%,白家持股18%,剩下的是散户和机构。”
“爸爸要拿到控制权,必须让白家站他这边。41%对上23加18,只要再拉到一个机构投票,就能在董事会上通过决议。”
“爷爷现在身体不好。上辈子他三个月后突然住院,爸爸趁机拿到了临时授权。”
“住院?什么病?”
陆宴顿了一秒。
“不是病。是白若晴在他的养生茶里加了东西。”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你确定?”
“我花了六年才查出来。确定。”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
“不行。”陆宴打断我,“现在说出来没有人信。你是什么身份?陆景深的外室。你说陆景深的未婚妻在毒害陆老爷子?”
“信你还是信白家千金?”
我咬了咬牙。
他说得对。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揭发。是——收集证据,等一个所有人都信你的时机。”
“那个时机是什么时候?”
“你自己站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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