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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过什么书,更谈不上什么知书达理。
    但有一点却是天下难寻的。
    那就是,她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儿,就绝不后悔动摇地坚定下去。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让寒门出身的徐玄安没有被这浊浊世道所污染,留着一身风骨,等到了大炎焕发新天的到来!
    ……
    ……
    平田北山。
    一场越制的葬礼在隆重举行。
    整个河内郡之中,郡县底层的吏治文官们,全部罢任怠政而来,如徒子徒孙一般地给张开富送葬。
    他们心里也很清楚,张开富冒犯天子被斩,连尸首都不能送回河内,这番以王公之礼大葬的举动,更是越制欺君。
    但……
    他们不以为意!
    平田门阀张氏雄踞河内二百年,牢牢地把持着河内吏治的底层根基,一呼之下,就能让天子脚下大乱!
    文官可不比武官啊。
    这大炎本来读书人就少,能出官入仕的都得是十年寒窗苦读,杀一个就少一个!
    此时。
    入土礼毕。
    平田张氏当代族主,张开富的生父张昭友,拄着拐杖扑在坟头痛哭不停,一头白发送了黑发人。
    “父亲,大哥他……他人死不能复生,父亲可不要哭坏了身体啊。”
    张昭友的幼子,如今的平田县令张开康搀扶着张氏老太爷,在沉声地劝慰道。
    张昭友不听,整整哭了半柱香的功夫,这才起了身。
    瘦骨嶙峋的身子佝偻得厉害,但一双鹰眼却锐利瘆人。
    只见他环视着坟前匍匐跪着的数千门人,那张老脸变得愈发的冰冷扭曲,最后一声冷哼:
    “哼!天子?”
    “老夫现在就要让天子知道,他问斩我儿是多么愚蠢的事情,动了门阀又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眼下河内郡十三县的吏治全面陷入瘫痪,他要是不给我平田张氏一个交代,老夫就跟他没完!”
    张开康听到这儿,胆战心惊脸色发白啊。
    他老父亲的这些话若是传到了天子的耳中,可都是杀头的欺君之言啊。
    “父亲,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啊?”张开康颤声问道。
    “冒险?”
    “不冒险又怎么能让那昏庸愚昧的天武皇帝清醒过来呢?我这二千门人,皆是张氏推举而出,我不信他天武皇帝还敢都杀了不成?”
    “就算是他昏庸残酷,真的敢杀,那就会让天下门阀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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