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告发的我母亲？”
夜山闻言，看着武灵儿，微微点头，道：“是......”
此话一出，他的胸膛顿时凹陷下去。
一股恐怖的灵力，直接坠在了他的身上。
在这压迫之下，当即胸骨爆碎！
刹那之间，一口鲜血直接就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武灵儿看向他，道：“死不足惜！”
闻言，夜山眸中闪出恐惧。
连忙用胸中最后一口气求饶道：“我......我也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这种事情，总归是会有人告发的，总归是有人要杀了她的，这一点无人能违，只是那个人正好是我与夜海而已。
我现在已经知错了，你就放过我一条性命，我愿意回到下界，安心做一个普通修者......不对，普通凡人！”
现在只要能活下去，让夜海做什么都愿意。
武灵儿道：“那你这么多年来享受的那些好处呢？”
夜山闻言，神情暗淡。
“我说过了，总会有人杀她，古庭真正强者的权威是不容被挑衅的。
你若是真气不过，为何不向他们那些顶级强者宣战，反而去欺负我们这些小喽啰？下界古往今来，无数势力你攻我打，无数强者死在战场之上，难道都是敌对势力领袖做的吗？第一复仇的对象，为什么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
武灵儿笑道：“那你的底线呢？”
夜山愣住，问道：“什么底线？”
武灵儿道：“你连底线都没有，还好意思让我饶你一命？若无人去做那个告密之人，我母亲又怎会那么草率身死？
归根结底，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你与夜海也是，古庭也是。”
话音刚落，夜山身躯直接爆碎开来！
顿时化作无数血水，喷溅在四面八方。
彻底殒命！
然而此时，武灵儿的心中却没有多少复仇的快感。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仇人现在还没有死。
方才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罢了。
陆轩按住她的肩膀，道：“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们二人毙命的消息，估计很快就会传到古庭那里。
到时候，若他们知道了自己和武灵儿拥有斩杀夜山和夜海的能力，定会派出强者围追堵截，势必要将他们按死在这里。
这很麻烦！
所以，也必须要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