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问过一句,“我们怎么办”。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继续收拾衣服。
我把属于他的衬衫、领带,一件件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扔在地上。
周恒的眼睛红了。
他猛地冲上来,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
“不准走!”
他的面目狰狞得让我感到陌生。
“你走了,我怎么跟家里交代!”
“交代?”
我终于笑出声。
“你要跟谁交代?跟你爸妈,还是跟你那个把你当长工的弟弟?”
我的话刺痛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拉扯中,他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他用尽全力,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的后腰重重撞在衣柜的金属边角上。
一阵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
“哇——”
两个女儿被这从未见过的场面吓得失声痛哭。
她们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小的身体抖个不停。
我看着周恒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扭曲的脸,心彻底冷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发火,他只是从来不对着他的家人发火。
原来他不是没有脾气,他的脾气,全都为我一个人准备着。
我扶着剧痛的腰,慢慢站直身体。
我没有哭,也没有骂。
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准他,打开了录像功能。
“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很平静。
“家暴现场,正好给警察和律师当证据。”
“周恒,你想清楚。”
那张涨红的脸,瞬间褪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