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笑而不语,方才路上的人确实不少,这金陵难道有人少的时候?
待到小二下楼,陈遇才问道纪:“这里确定不是萧家的产业?”
道纪点头:“不是。”
陈遇倒有点好奇了:“那他们的产业是有什么记号吗?”
“旁人可能不甚在意,但萧家的产业在门匾上会有一串独特的竹纹。”
“你很了解?”
道纪被噎了一下:“不算了解。”
随后他慌忙开门进去,没成想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个踉跄,引来了陈遇的一声轻笑。
“好好休息。”
道纪有点懊悔地坐下。
自己好像总是在陈遇面前做傻事,露出自己缺点和喜恶。
这让道纪十分不安。
在皇城的时候尚好,如今在金陵,连自己端着的国师身份都摇摇欲坠了。
有时候他会想起燕栖桐的话来,“有时候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需要你成为什么人。”
燕栖桐是,道纪是,恐怕连陈遇也是。
道纪磕磕绊绊地给自己换伤药,这贯穿伤不仅要包扎心脏附近的伤口,连着后背也要缠上绷带。
一个人包扎又要提防扯裂伤口,所以燕柠才让他在府上静养。
过了片刻,小二端着茶点和热茶敲门。
打开门,却发现小二的身后跟着一个陈遇,陈遇拎着两壶酒,倚着门廊,冲他扬眉。
“陪我喝两杯吧。”
没等道纪答应还是拒绝,陈遇已经挤进了道纪的房间。
道纪茫然地盯着小二把茶点和一壶热茶放下,这才反应过来:“有伤在身,喝不了酒。”
陈遇摆手:“我喝我的酒,你喝你的茶便是了,总比一个人喝闷酒好。”
“还可以这样……?”道纪小声道。
“怎样?”陈遇用手示意自己只占半张桌子,让道纪自便。
但道纪没想过真和陈遇分半张桌子一块儿同饮,这茶同酒喝,也缺点雅致。
道纪叹了一声,端着糕点站在窗边,往外看去。
这家客栈僻静,但楼高望远,能看到金陵热闹的街市,隐约还能听到商贩的叫嚷声,时至夜里约莫也能看见人来人往。
和宵禁的皇城截然不同,和冷清的少阳山更是不同。
“你以前常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