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上走,但……不坐船。”
陈遇狐疑地思索这个可能性,半晌才说:“那是从海上御剑飞过去?”
玄澄子‘噗’地笑出了声,随即被陈遇狠狠瞪了一眼。
“笑什么?”陈遇赫然。
“我们少阳山,没有御剑之术,那是谣传……”玄澄子只好憋笑,他暂不想和封侯比锋芒。
道纪窘迫:“有一位朋友,可以带人在海上穿行,只是不到紧要时刻,暂且不想麻烦他。”
陈遇似信非信的,便没再问了,国师大人身上奇奇怪怪的地方甚多,说不定他还真有办法呢?
“那你要去金陵?”陈遇凝视着远处,立夏祭礼之际出远门,不知道陛下会怎么想。
道纪没回答他,倒问玄澄子:“此剑伤,可否十日后再解?”
玄澄子摇头:“依我来看,尽早驱了这剑气为妙。”
“可它看起来似乎……”道纪迟疑。
“似乎对身体无碍,但别忘了剑气乃是剑主所留,他若要再寻你,循着剑气便可轻易找到你。”玄澄子提醒道。
道纪垂目,略有些踌躇:“你可否多留几日?”
玄澄子闻言果断拒绝:“卜卦观星我不会,当不来国师的。”
“自然不会让你暂代国师之位的。”
道纪这么大剌剌离开,实有不妥,总要留下可靠之人。燕柠年纪尚小,亦和自己非亲非故,实在不适合被他差遣。
若是霜剑玄澄子做客国师府,听起来倒是颇有分量,师叔侄之间来往,亦也合理。
“立夏之卦好说,我可提前占卜,让人呈报陛下即可。”道纪偷瞄陈遇的脸色,算着行程。
一日来去,一日寻人,尚有一日富余,他正好想去金陵处理一些私事,明日即刻启程去金陵,三日后返回,去宗祠请礼,应当是来得及的。
陈遇仰头,星夜明亮,这几日的天气应当是不错的。
时至立夏,北朝便到了少雨的季节。
“你以什么理由离朝?”陈遇问到了点子上,国师不许私自离朝。
“郊外武场外二十里外有一眼温泉,泉水丰盈,矿石受泉水浸润,有独特的功效。”
陈遇回忆片刻:“武岭温泉石?”
“温泉石本是矿石,活水浸泡后趁热敲碎磨成粉,再以特殊手法烘制,便是极独特的丹砂。”道纪说。
“还是第一次听说温泉石可以制成丹砂。”陈遇向来不信这些,因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