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诗捶手顿足:“都怪王局不中用!年年招新年年招不来人,今年就进了个周默,还是被我骗进来的!”
旁边的周默:“?”
他犹豫一下,还是冒出一句:“溟队,公司那个污蔑您的公告又被有心人拿出来带节奏了,您放心,总部正准备出面驳斥。”
唐溟摆摆手:“小事,我会让他们自己把脏水收回去,省得我加入总部后,对你们的风评不利。”
赵成诗哽咽一声:“赵漂泊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
唐溟:“停。”
幽幽的冷风飘过来,陆唯光贴在唐溟身边,黑夜中的脸色苍白,如无声无息的鬼魂。
周默瞄了眼就飞快收回目光,在常人看来,那具毫无血色的身躯除了会动,几乎和死人没有区别,冰冷的表情更是让人心底发怵。
溟队却好像全然不在意,牵着那人的手走了。
直升机飞过黄昏的江市,抵达夜晚的申城。
璀璨霓虹灯包围的城市高楼,陆唯光坐在天台边沿,脚下是几十层的高空。
“别摔下去了,”唐溟说,“不然东一块西一块,拼起来麻烦。”
陆唯光无言地看看他,咬了口他手里的冰淇淋。
繁华都市,一栋利剑般的建筑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哪怕在夜晚也格外引人注目。
“阿溟,是那里吗?”陆唯光的目光冰凉,在夜色中凝视高楼。
“不急,”唐溟说,“有朋友来了。”
陆唯光立刻扭头望着他,唐溟笑着对他伸手,和他一起从高楼跃下。
静谧的江面,波光如星河倒影,重叠的雪白浪花里划过一抹鳞蓝。
唐溟随便找了块江边的石头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陆唯光默默地挤过来。
两人肩并肩坐着,看江水漫过岩石,一颗脑袋从水下冒了出来。
月光下,年轻女子长长的深蓝卷发如浪花散于江面,身披绸缎般的轻纱,腰际埋入江水,半米外的水面上露出一截蓝色鱼尾。
人鱼。
陆唯光毫无波澜的目光停在这条人鱼身上,一秒后就移开了,人鱼却扭头,直勾勾盯住了他。
她的容貌姣好如明亮珍珠,红唇轻启,声音婉转:“你瞅啥?”
陆唯光:“……”
“苏藻,”唐溟说,“好久不见,你最近在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