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就是一个愤怒小红脸:【真不是我挑拨离间,像我们总部就绝不会干这种颠倒黑白不识好歹自砍大动脉的事儿!】
唐溟笑着摇摇头,没有点开赵成诗发来的那几个资料文档,扭头对陆唯光道:“还是那一套。”
陆唯光的下巴压在他肩上,轻蹭着他:“阿溟,是不是我哪里不好,让他们不高兴了。”
唐溟:“你就没有让他们高兴过。”
陆唯光动作一顿。
“当然,那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不好。”
陆唯光继续蹭他。
唐溟一不留神就被这么一大只压倒在了沙发上,感受着落在颈侧的冰凉吐息,笑道:“以前没发现你这么黏人。”
“……”短暂的沉寂后,陆唯光轻而低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是我以前不好,所以阿溟才会走吗?”
唐溟眼帘一跳。
啪。
窗外响起一丝轻微的爆裂声,仿佛被摁下闭幕键,城市璀璨的灯火寸寸熄灭,黑暗碾压而至,几个呼吸间,目之所及的都市建筑都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被夺走了全部光亮。
唐溟往外瞥了一眼,看看压在自己身上的陆唯光:“和你学的?”
陆唯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窗外,黑暗中苍白俊美的脸上一片幽冷,像一头随时会暴起的恶兽。
然后,他听见一道清悦而平静的声音:“原本我离开,就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陆唯光猛地低头,对上那双黑暗中依然清冽如月的眼眸,听见他对自己说:“还好,你——”
砰!
客厅上方的吊灯炸开,黑暗彻底侵入屋内。
小区外,目睹那栋高楼唯一的灯光也黯淡下去,一位蹲在地上的蓝发青年懒洋洋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真无聊,没一个能打的。”
他转身,面对笼罩整片街区的黑幕,摊开双手:“诸位,人鱼心归我路错了,没意见吧?”
“……”
四周寂静,青年哈哈笑了起来:“唐溟归你们了,我对不能二次进化的废物不感兴趣,三分钟,取了东西我就走。”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步伐摇摆地进了那栋漆黑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