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泰将一切尽收眼底,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用口型发出一句无声的“Ops”调侃。
熙旺则更担忧,回想刚刚熙蒙烤肉时的言谈举止,自己当初对傅隆生说的那句“熙蒙更像你”看来并非拉拢之言,而是实情。他只怕,熙蒙越恨谁,越像谁。
该怎么劝呢?熙旺深知这远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于是向陈缇娜寻求帮助。
“认同施虐者,Identification with the Aggressor,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意思是通过变成那个伤害你的人来获得一种虚假的控制感。”实验室里,陈缇娜停下手中的工作,跟熙旺认真讲解起来,然后说,“阿旺,你不是第一个找我讨论这件事的人。”
熙旺一下子反应过来:“小七也来过?”
陈缇娜不置可否。
熙旺没再追问,而是继续寻求解决办法。没想到,陈缇娜反而提起另一件事:“你现在还做那个噩梦吗?”
熙旺一怔,吞吞吐吐地回答:“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说到“不会”二字时,他稍作停顿,看了一眼陈缇娜。
看来今天是做不了实验了。陈缇娜索性边收拾实验器具边问熙旺:“哦?那你通常什么时候不会做噩梦呀?”
“你在的时候。”
陈缇娜手一顿,意识到熙旺是说他们两个人一起睡觉他才不会做噩梦,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心说这人,看着老实,现在怎么越来越“泰”化了?!
“呃咳,那……那就是说,你偶尔还是会做噩梦的,对吧?”
熙旺似乎也意识到不好意思,赶忙用解释的语气说:“啊对、对的!”
见他局促地搓了搓手,陈缇娜又想笑:“嗯。我认为,解决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不论是你的噩梦,还是熙蒙的心理芥蒂。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小七帮忙重现你的噩梦,也就是所谓的暴露疗法,再邀请熙蒙旁观,或许他能借此机会明白一二。”
熙旺本来有点犹豫,但因为提建议的是陈缇娜,他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好,我相信你。”熙旺刚露出些许如释重负的笑,转念想到什么又皱起了眉头,“那熙蒙和小七……”
陈缇娜看了看熙旺,叹一口气放下手中东西,伸出指尖抚平他的眉心,又戳着他的嘴角往上提,说:“不要总是苦大仇深的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总不能事事都要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