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猜到他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小七不再追问,只轻声道谢:“熙蒙,谢谢你。”【Grateful】
熙蒙瘪鼓着脸,小哼一声算作回应。
小七虚弱地笑了笑,想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一抬手发现腕上多了个金属圆环,不禁疑惑:“这……”
熙蒙沉着脸不理会,转身走开,懒懒地窝回沙发里。
小七晃了两下,手腕发出当啷声响,再看看熙蒙,稍加思索就明白了这是他干的好事,顿时哭笑不得:“我不会再想不开。这个,要不就解了吧?”
“不行。”
熙蒙不容置疑,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
算了,谁叫他是蒙蒙大王呢。小七没了办法,眼神一瞥,看见他红肿的膝盖。
熙蒙顺着她视线看去,故意用最最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哦,当时急着去抓你,摔了一跤,磕破了,也没什么大事……”
“我……”
“就肿了点,流了点血,还有点发炎……”
“对不……”
“最近碰不了水洗澡比较麻烦,走路不太敢使劲……”
“……”
“坐下来也只能把腿伸直了免得一抽一抽的疼……”
“……”
“真没什么的。”
没完没了的茶言茶语。熙蒙边说边暗中观察:很好,她愧疚了。
“抱歉。”
蒙蒙大王昂起下巴,推推眼镜:“没事。”
嘴上说没事,其实心里在意的不得了:“抱歉”就完啦?怎么也不多问候两句?哎算了算了,看在她刚醒而且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而心里说不计较,行动上又计较的不得了:非但不解开手铐,还在轮椅上装了微型窃.听器和定位器。
当然,这一切熙蒙都是暗戳戳做的。
一连几天的阴霾,小七无法出去晒太阳,趁机接受了心理治疗。
“根据评估结果,你的心理基本上没问题,不愧是经过CIB训练的人。”陈缇娜翻看手中报告,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又悄声补充一句,“也不愧是能忍受熙泰那么多年的人!”
小七笑容有点无奈。
“不过作为医生,我还是要劝你想开点,太纠结对你的身体没好处。”陈缇娜正色道,“小七,即便傅隆生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他做的事也都与你无关,你不需要把他犯的错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