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目光扫过王鸿俊颤抖的指尖,“以他灵根驳杂的资质,怕是连第一层‘控水成刃’都难以参透。”
“一百五十万。”左侧包厢传来清冷女声。
一位身着冰绡的女子斜倚软枕,指尖把玩着一枚水珠状灵器。
她腕间冰蚕玉镯泛着寒光,每道冰纹都与拍卖台的水龙虚影产生排斥,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立场。
“我寒冰阁的弟子,可比某些连灵根都不清的人更适合这套功法。”
她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不屑,毫不留情地嘲讽着王鸿俊。
王鸿俊的小眼睛瞬间瞪成铜铃,肥厚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尖细的声音:“你、你敢跟本公子抢?信不信我让人封了你们冰湖的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