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出去的。很多都得了失心疯,死了!就我想的比较简单,才能坚持到现在!” 秦朗听闻对方此语,知道对方不易打动,但他毫不气馁道:“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你自己吗?想必你还是很想离开这里的吧?不然你完全可以摆烂的,像你所说的得了失心疯的人一样!” 老农听闻,沉吟半晌,不由正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你给我的感觉和他们很不一样?” 秦朗微微一笑道:“一个诚心想跟您合作的晚辈,仅此而已。” 老农顿时沉默了,他放下担着的粪桶,仔细地看了秦朗一会,沉默着。、 秦朗知道老农这是在考虑,他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望着四周,等着老农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