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女士似乎看穿蒋南星所想,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是打算放过他们,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在学校里大放厥词,继续侮辱我死去的儿子。”
靳兆麟一听,就知道是李鹏飞在班里说的那些话,不知被谁故意传到这个女人耳朵里。
但提到李鹏飞这个难兄难弟……
靳兆麟赶紧看向蒋南星:“李鹏飞现在怎样了?”
他怀疑李鹏飞一定出事了,但并不知晓他现在是死是活。
蒋南星敷衍地回道:“还好。”
靳兆麟顿时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以为李鹏飞并没有死时……
蒋南星下一句说道:“就是有点不新鲜了。”
靳兆麟:“……”
这什么地狱笑话!
但不管怎样,反正他没有死,他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想到此,靳兆麟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丝弧度。
此时并没有人去注意靳兆麟的表情。
魏母认命道:“如果你们晚点来就好了,就差最后一个……就差一个我就能给小煜报仇了。”
发现魏晟煜的手机能打电话是个意外。
那个手机随着他的身体一同从高楼坠下去,屏幕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零件也基本损坏。
但手机是儿子的遗物,魏母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放起来,准备同他的骨灰一起下葬。
然而……
就在当天晚上,已经无法开机的手机突然屏幕自动亮起。
“啦啦啦……啦啦啦……”
刺耳的铃声在漆黑的夜幕里回荡着,屏幕微弱的荧光照亮魏晟煜尸体的脸。
他眼睛瞪着,灰败的瞳孔反射出光亮,像是在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机。
魏母听到铃声后,马上去拿起手机。
她不明白为什么手机会突然开机,又突然诡异地响起这个铃声……
但鬼使神差地,她打开了手机。
手机里保存的视频和照片,犹如刀子般凌迟着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就在那一晚上,她头发变得灰白。
“小煜,你让妈妈看到手机里的这些东西,是想让妈妈为你报仇吗?”
她没有按照计划把魏晟煜的尸体送到火葬场,而是亲自缝合好他的尸体。
并利用职务之便搞到大量的福尔马林,将魏晟煜的尸体暂时保存在鱼缸里。
她看着浸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