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兆麟皱眉:“竟然真的无事发生,难道忏悔真的有用吗?”
他深深地看了眼魏晟煜的遗照。
总觉得不对劲,却又无法捕捉那丝不对劲到底来自哪里。
而这时的蒋南星从卧室走出来,对着笑声刺耳的李鹏飞说道:“没死就继续跪着,保险起见,你们最好跪到天亮。”
李鹏飞的笑戛然而止,嘟囔道:“我都没事了,还跪他干嘛?”
他说得很小声。
不过虽然嘴里抱怨着,但现在的他以蒋南星的话唯命是从,又麻溜的双膝跪在地上,继续他的忏悔。
靳兆麟跪在他的旁边,调整姿势,微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黑白遗照上的人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直视着他们。
两人就这样真的跪了一夜。
等到天亮,他们站起来时,双腿麻痹得宛若不是自己的腿,膝盖处更是布满淤青。
蒋南星和沈翊也在这里陪了一晚上,魏母并没有赶他们离开。
“可、可以了吧?”
李鹏飞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
蒋南星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憔悴不堪的魏母。
“魏女士,我带他们先回去了。”
“虽然我理解您的丧子之痛,但还是更希望魏同学能早点下葬,入土为安。”
魏母没有说话,垂下的眼皮子轻微掀了掀。
良久,她声音缓慢地说道:“我会放下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蒋南星对她俯了俯身。
等离开魏母的家,李鹏飞和靳兆麟闻着新鲜的空气,立马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老靳,我们没死,我俩还活着……”
李鹏飞激动得又哭又笑,天晓得他昨晚又多煎熬和害怕。
靳兆麟也终于放松下来:“看来还是我们两个命大。”
两个好兄弟如今也算生死之交,当初的那点隔阂消失得无影无踪,很快又勾肩搭背起来。
蒋南星看着这俩笑容满面的人,一盆子冷水泼了过来:“别高兴得太早,你们两个人渣虽然现在还活着,但以后又欺负霸凌别人的话,谁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李鹏飞忍不住撇了撇嘴:“姐,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太难听了,什么叫人渣啊?”
蒋南星翻了个白眼:“你就叫人渣。”
李鹏飞:“……”
靳兆麟打圆场道:“不管怎样,谢谢姐姐救了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