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挤在一辆车上,往魏晟煜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李鹏飞如坐针毡。
毕竟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对死亡的恐惧使他每时每刻提心吊胆。
再次来到魏晟煜的家,夜深人静的走廊里透着难以言喻的阴森气息。
蒋南星敲响了门。
很快,门后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吱呀——”
伴随着门开,一张布满沟壑的脸贴在门缝内。
在看到蒋南星时,那双通红的眼睛动了动:“蒋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只不过几个小时不见,魏母又更加憔悴衰老了。
蒋南星斟酌着开口:“魏女士,我带两个人来祭拜一下魏同学。”
她侧开身,露出身后的靳兆麟和李鹏飞。
在看到这两人时,魏母脸色猛地一变。
“滚,让他们滚,这里不欢迎他们……”
她嘶哑的声音在吼叫时如凄厉的老鸹,凄惨中又夹杂着浓烈的愤怒。
李鹏飞瞬间泪流满面,他哭着说道:“阿姨,我是来给魏晟煜道歉的,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他……”
靳兆麟也一脸的悔恨,眼眶通红地说道:“阿姨,我们已经知道错了,这几天我们每天都被悔恨包围,后悔当初欺负过魏同学,您就让我们跪下来给他道个歉吧!而且无论您打我们也好,骂我们也好,我们都愿意承担一切。”
比起李鹏飞,靳兆麟更圆滑得多。
趁着魏母悲痛欲绝时,他拽着李鹏飞硬挤了进去。
两人二话不说,赶紧地跪在魏晟煜的遗照前,又是一番声情并茂的忏悔。
情到深处,李鹏飞还轻轻地甩了自己两巴掌,鬼哭狼嚎道:“魏晟煜,我对不起你啊!”
沈翊不由得好笑,压低声音道:“还是个演技派。”
蒋南星:“果然人在生死面前会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客厅里响起“砰砰砰”声,李鹏飞竟然还真的磕头认错。
魏母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她对蒋南星说道:“你们也进来吧!”
客厅里的香火味儿依旧很重,是为了遮掩卧室里的福尔马林气味儿。
蒋南星试探说道:“魏女士,听说魏同学并没有下葬,他的尸体是被你放在了鱼缸里?”
魏母眉头的沟壑深深拧在一起,但是她并没有否认:“我只是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现在并不想把他下葬。如果蒋小姐觉得不合法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