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班主任的印象，蒋南星还停留在上午的见面。
混淆黑白，是非不分。
她轻微地皱眉，和沈翊四目相视。
如今死的都是霸凌过魏晟煜的人，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班主任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更加不无辜。
难道？
沈翊：“看来他就是下一个死者。”
蒋南星眸光沉了沉，指尖点击接通。
“蒋……蒋小姐……”
手机里传来李老师惊慌的声音：“我要死了。”
蒋南星握紧手机：“你现在在哪里？”
李老师：“不用来找我。”
“我知道，我该死。”
“我唯利是图，为了息事宁人不顾学生的死活，早已忘了身为一个老师的职责。”
“无论是魏晟煜的死，还是其他人的死，都有我的责任。”
“不过已经死了太多学生了，他们虽然犯了错，但罪不至死。”
“我希望，我是最后一个。”
“也希望你们能阻止他，不要让他再杀人了。”
这通电话更像是李老师的临终遗言。
沈翊第一时间联系调查局技术科的人，迅速定位到李老师目前所在的位置。
他的位置在郊外，因开发商半路跑路，那里有很多废弃建筑物。
此时天色漆黑，郊区一片荒凉。
沈翊驱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定位的地点。
建造到一半的建筑物笼罩在漆黑的夜幕中，像是一座座张开巨口的巨兽，散发着冰冷阴暗的气息。
蒋南星打开手电筒，和沈翊一起穿过杂草阔。
靳兆麟和李鹏飞两人就像个尾巴，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
在听到李老师也出事后，两人彻底慌了神，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蒋南星和沈翊身上。
夜风穿过废弃的楼道，风声幽怨呜咽，吹在人身上时带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但若是仔细闻，还能闻到风中裹挟着一股很淡的血腥味儿。
蒋南星加快脚步，手机电筒晃来晃去。
随着不断的接近，那股子血腥味儿终于更加清晰起来。
走在前面的沈翊忽然停下来。
他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水泥台阶：“在上面。”
蒋南星没有迟疑，跟着他前往二楼。
像这种建造一半的楼房，需要时刻提防踩空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