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程恺被热水烫死。
付浩又死在厕所里。
那王玟丽的话……
李鹏飞不确定地说道：“书吧！”
他的话瞬间惊醒靳兆麟，靳兆麟猛地抬眸看向蒋南星和沈翊。
“图书馆或者教室。”
“王玟丽每天进教室的时候，喜欢把书砸在魏晟煜的身上。”
有时候也会砸在他的脸上，锋利的书页把魏晟煜的脸颊划出长长的血痕。
但被班主任装模作样训斥几句后，几人就收敛了些，至少明面上不在魏晟煜的脸上留下伤口。
有了线索，几人先回到学校。
教室里和学校的图书馆都不见王玟丽的身影。
那就还剩下另一种情况……
在学校的附近有很多小图书馆，环境破旧，里面的书经常摆摊拿出来贱卖。
一家关着门的图书馆最先引起蒋南星的注意。
她停顿在门外，目光盯着门的缝隙。
里面乌漆麻黑，但能隐隐闻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儿顺着门缝溢出来。
“沈翊。”她提醒道。
沈翊也闻到了那股血腥味儿，眉心轻轻拢起。
靳兆麟见状，连忙说道：“这个图书馆上个月就关门了。”
他话刚说完，沈翊已经把门打开。
门开的刹那，血腥味儿浓郁扑鼻。
只见地上堆积着一堆厚厚的书，宛若一个拢起的坟堆。
看到那些书，李鹏飞先被吓了一跳：“血。”
他指着地上的书，惊恐道：“有，有血。”
刺目的血从这些书底下流出来，将不少书页染红。
蒋南星走过去，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本书。
书被拿起的一瞬间，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暴露出来。
她的脸血肉模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
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圆圆睁着，眼神里残留着惊恐与不甘。
“哗啦”一声。
堆积起来的书轰然倒塌。
王玟丽的尸体倒在这些书的中间，身上伤口血肉狰狞，触目惊心。
沈翊：“她的身上看起来并没有致命伤，应该是失血过多死亡。”
一天之内，死了三个朋友。
李鹏飞承受不住压力，崩溃地说道：“下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下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