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要不透过缝隙与缝隙女的眼睛对视,就不会被它拖入缝隙里。
但在这个世界上,缝隙无处不在。
沈翊:“是缝隙。”
两人四目相视,彼此读懂对方的眼神。
沈翊:“缝隙女是一直躲藏在缝隙中,然后对人发起攻击。”
“周莉用人为的手段制造出它,它的本体应该藏在这个卧室的某个缝隙里。”
“当缝隙消失,它应该暂时会失去攻击的能力。”
他的话,与蒋南星当初的猜测不谋而合。
卧室面积不大,但想要找到一张薄薄的人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隔着卧室的门,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还在继续。
它在靠近……
靠近卧室。
十根枯瘦惨白的手指已经透过门底下的缝隙慢慢探了进来。
事态紧急,沈翊和蒋南星分别在卧室里翻箱倒柜。
衣柜的缝隙,床的缝隙,抽屉的缝隙……
沈翊打开衣柜,翻找里面的衣服。
从某个方面来说,衣服与衣服之间也存在缝隙。
根据周莉的恶趣味儿,她很有可能把人皮制作成衣服,然后挂在衣柜里。
然而两人翻来覆去,也没找到类似人皮的东西。
而门的缝隙里,它的身体已经钻进来一大半。
乌黑的头发遮盖住它的脸,能隐隐看到它后脑的位置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然后贯穿到它的后背。
这让蒋南星不由得想起有关水银剥皮的一段记载。
听说在古代的酷刑中,为了保持皮的完整性,施刑者会在人的后脑切出一道锋利的伤口,然后灌入水银。
水银极毒且密度重,在顺着伤口灌进去后,会把皮肤和肌肉硬生生地剥离开,紧接着皮肉之间被水银填满,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这么剥了下来。
此时看着缝隙女皮上的伤口,周莉很有可能就是用这个方法将程悦的人皮剥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缝隙女已经彻底钻了进来。
它缓慢地抬起头,头发缝隙里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黑漆漆的嘴巴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然后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从干瘪慢慢变得膨胀。
狭窄的空间,蒋南星和沈翊退无可退。
眼瞅着它的手快要触碰到沈翊,蒋南星倏地拿起一个衣架,挑起缝隙女的身体,又迅速打开窗户,把它丢到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