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憋了一口气,面上装的就越柔弱无辜:“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害怕会把公子给牵连进去,这本来是丑恶的家事,如果牵扯到你,我家里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不知道,他们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面上伪善内心丑恶,我父亲还在朝中为官,你看起来应该也没权没势,我是唯恐你会因为帮我被他们报复,公子可别误会我……” 男子微微一怔。 为她的坦诚,也为她的奇怪。 他嘴角抽了抽,神情有些微妙:“你家父亲是做的什么官?” 墨兰觉得这人实在不识抬举,怎么还兴刨根问底的?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一点不在意盛纮到底会不会被记恨,只柔柔弱弱的道。 “家父盛纮,正五品工部郎中,家风不严,闹出事端,倒是让你见笑了。” 盛纮,盛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