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礼蕴理了理裙角,又抚了抚鬓角的发,整好仪容,这才往外走去。
冬吟也很高兴。
自家小姐终于是想通了!
忙撒开了腿跟上去。
老夫人才送走两个叽叽喳喳的贵客,正准备去小佛堂念经,没想到沈礼蕴又来了。
不过不同于刚才严阵以待的态度。
这回老夫人的状态,明显轻松很多,说话也十分随和:
“孙媳妇儿来了。纪兰,给少夫人上茶。”
老夫人院里的老人纪妈妈立刻给沈礼蕴沏茶。
原本要出门的裴老夫人,也没有再动身。
沈礼蕴坐下,关切问:“奶奶进来身体可好些了吗?记得之前我去宁祝找简臣之前,您已经转好,只是当时医师嘱咐,要多多观察,免得复发,近来孙媳事忙,疏忽了问候,奶奶莫怪。”
老夫人眼神一闪,道:“怎会怪你?只是我这老 毛病顽固,近来天气转冷,又有些犯疾。”
说完,给了纪妈妈一个眼神。
纪妈妈一愕。
转瞬,便会了意,帮腔道:
“是啊,近来老夫人夜里总说手麻,脸麻,也不敢出门见风,生怕犯病。”
“竟这么严重,怎么不跟晚辈们说?”沈礼蕴重视起来。
裴老夫人摆摆手:
“说了又能如何?医师来了,号个脉,还是那番话,再开服药,让我自己注意,便了事。又何必再劳师动众的?我自己不舒服,拿出一贴药吃一吃,也就压下去了。只是啊……这身体确实老了,不能再受大刺激,平日里,我也尽量让自己保持心情愉悦,不去想那些懊糟事,能活多一天,就多赚一天。虽然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但是始终没能抱上你和简臣的孩子,我走得不放心,到了地下,也没脸见简臣他爹和爷爷。”
“奶奶身体还硬朗,会松鹤延年、福泽绵长的。”沈礼蕴道。
话毕,她抿了抿唇,歉疚道:“奶奶,我实在不孝,迟迟不能有孕,没法满足您老人家的心愿。”
“那你和简臣多努努力,给奶奶生几个孙子孙女来。”
老夫人执起沈礼蕴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礼蕴默了默,问道:“奶奶认为……南姝小姐和魏小姐,如何?她们对简臣的心思,我也都知道,其实我不介意简臣纳妾,只是怕二位小姐出身高贵,不肯委屈,若是可以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