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道:“她若是就这么直接死了,说不定反而成为了裴策心中的遗恨。裴策重情仁厚,一个没有污点的亡妻,可能会让他怀念一辈子,我一个活人,只怕再也比不过一个死人。”
“我要你先毁了她,等她被裴策厌弃,再送她下地狱。”
南姝眼神狠厉。
葛氏不敢迟疑,立马应下。
又说:“贵人别担忧会被那个草包比下去,她不过是跟着少爷去了趟乡下,什么乡民爱戴,都是沾了少爷的光。其实贵人也可以效仿一二,给这些愚民们一些好处,他们自然对您感恩戴德了。这功劳不仅要做,还要做到天子面前去,到时候,皇帝对您金口玉言的称赞,不比几个乡野草民的称赞来得强?”
“这主意不错,没白养你们。”南姝脸色终于见好。
葛氏暗暗松了一口气,依旧赔着贱兮兮的笑。
南姝要走,却见葛氏还眼巴巴望着自己,便不耐烦道:“你放心吧,你儿子在京城好得很。”
“有贵人这句话,奴就放心了!”
葛氏弓着身子,恭恭敬敬地送了南姝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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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礼蕴在那次会议之后,跟裴策的关系怪了起来。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裴策,索性便躲着他。
唯一的好处,就是自己的茶竟提前寻到了销路。
裴策的那几个同僚喝了那些茶,纷纷要向她问买家,沈礼蕴找了个借口,说是自己跟茶园老板相熟,由她去拿货,能折上些价钱。
一来二去,喝这茶的人多了起来,名气也开始在裴策那些同僚圈子里流传开来。
沈礼蕴还有了新的打算,回头跟茶园老板商量商量,自己打算用他制茶的工艺,包装出一款特属于这种工艺的牌子,再取个好听的名字,让识别度更广。
这一日,主仆二人窝在房中算账,冬吟喜滋滋的:“小姐,这次姑爷那些同僚跟你下茶的订单,咱们赚了不少银子。现在是一些高端的散客,将来,说不定扩散到更大范围,大户人家的酒席宴请上、酒楼茶楼的长期订货,估计会赚更多钱呢!”
“这才哪到哪,还不够。”沈礼蕴说。
“赚这么些,还不够多?”冬吟瞪大眼睛。
沈礼蕴道:“之后朝廷改制,允许互市,买茶的单子会更大,只怕老李茶园的茶都不够一季供应的。”
“这么夸张!那小姐你岂不是发了!”
沈礼蕴笑笑,她的本意,也不是赚这些散客的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