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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侧。’”
    “是吗?难道不是……‘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吗?哈哈哈……”
    “你们肤浅了!我看到的,是‘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沈礼蕴听着他们开囫囵玩笑,起哄她和裴策,脸不由得红了。
    偏偏裴策只是含笑听着,也不辩解。
    他抬起头,对一旁异常沉默的南姝道:
    “这幅画,是不能送你了。不过,送你这画的本意,也是因为你没法到延怀来,见不到延怀的景色,如今你来了,便能亲眼看一看这边的景色,也不必再画什么画。”
    南姝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从刚才,见到画上的人是沈礼蕴,再到裴策当着所有人的面,添上几笔画了一个他与沈礼蕴并肩,再到现在,他亲口对着她说出了拒绝的话。
    她的脸上火辣辣的。
    羞惭,丢脸,挫败,伤心……一涌而上,撕扯着她。
    为什么?
    裴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南姝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强行牵动嘴角。
    最后,也只勉强牵动一点微不可查的弧度,她自己都没察觉:“也好。”
    沈礼蕴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形:
    裴策和南姝闹别扭了?
    又拿她做他们感情的调味剂?
    她脑子里念头纷杂,只听裴策对她说:“这画墨迹未干,需要挂起来风干,辛苦夫人将画拿到里面去挂起来晾晒。”
    “哦……”
    沈礼蕴呆呆接过画,径直去了偏厅。
    绕过屏风,来到偏厅后的内室,她才反应过来:挂哪儿?
    这又不是书房,也没有晾画的地方,议事厅尚且有办公的书案和存书的博古架,可偏厅是供他办公累了歇息小憩的地界,哪来的挂画地方?
    她打量着面前挂了裴策官袍的衣桁,想着不如就把画挂在上面,身后,一道气息逼近。
    裴策来到了她身后:“我就知道你一动脑筋,我的物件儿就得遭殃。”
    沈礼蕴沉下脸,“好端端的,你在那幅画上画我做什么?”
    裴策定定瞧着她,往前逼近一步:“你好看。”
    沈礼蕴:“……”
    渣男!
    一面和南姝不清不楚,一面转头来撩拨她!
    不就是想要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吗?
    “没想到你是这么轻浮浪荡的人,你就不怕南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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