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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世间少有的情感,凡夫俗子当然无法理解,那些愚钝无知的人,只会用单纯的男女之情来概括她和裴策,可他们之间,又岂是那种单薄片面到只剩兽欲的感情?
    他们的感情,纯度之圣洁,深度之高远,不仅是普通好友关系无法界定的,就连世俗的男女之情也无法比拟。
    所以,沈礼蕴算什么?
    裴策就算有了姻亲,又如何?
    婚姻,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时间一久,寡淡无味,只剩下生活的鸡零狗碎,张口是柴米油盐,闭口是一地鸡毛。
    能有灵魂伴侣的羁绊深刻入骨吗?
    她和裴策的感情,超越一切,又凌驾一切之上。
    所以她不把沈礼蕴放在眼里,在沈礼蕴面前,总有意无意地流露出一股自己比沈礼蕴更有话语权的优越感。
    谁知。
    沈礼蕴听了她的话,毫无反应。
    只揉了揉肚子:“嗯。我明白了,南小姐,你的话说完了吗?天色也不早了,酉时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回家上茅房。”
    南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何等低俗!
    何等粗鄙!
    草包果然就是草包!
    跟她说这些,她那蠢笨如猪的脑子,如何能理解?也是难为简臣跟这样一个粗野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平日里,只怕说不到几句话就叫人膈应嫌弃。
    沈礼蕴大步绕过南姝身侧,急匆匆就要离开。
    她真怕继续呆下去,会克制不住内心的邪恶,要把南姝推河里。
    但是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得珍惜活命的机会,自己什么身份,南姝什么背景,她还是拎得清的。
    她不仅不能动手对付南姝,还要提防南姝“突然”出意外。
    多活了一辈子,重生前她也是做过近十年的权臣夫人,也见多了后宅里的把戏。
    刚刚南姝若是装作从阶梯上滚下去,又或者是装作从桥上摔下河里,回过头来构陷她,说是她推的,那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她一直提心吊胆,谨慎提防,和南姝保持距离。
    就在沈礼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开始放松时,忽听南姝大呼:
    “沈姑娘小心——!”
    沈礼蕴霍地一头,便瞧见南姝朝她飞扑过来。
    那一刹那,
    沈礼蕴脑中飞闪过无数个念头。
    南姝果然还是要来害她了。
    可是刚才不害,为何现在离得远了来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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