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敛着某种的冷意,举目望向魏初雪。
“你臭不要脸!”魏初雪指着南姝破口大骂。
沈礼蕴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上辈子自己好像也是这样叉着腰对着裴策破口大骂。
她和魏初雪不同的是,她找的是裴策的麻烦,魏初雪找的是南姝的麻烦。
“魏小姐,上次的事情,我们小姐没跟你一般见识,可你为何总屡屡跟我家小姐过不去?”锦玉上前维护自家主子。
魏初雪斜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你家小姐一股狐 媚子骚浪气味儿,飘得满大街都是,熏着我了,我进来找她算账不行吗?”魏初雪战斗力十足,转而又去到南姝面前,指着南姝的鼻子开骂:“你拿什么身份给裴策买布匹做衣裳?礼蕴都还没有跟裴策和离呢,你也太心急了一点吧?”
“你一个清白未嫁的黄花闺女,知道裴策肩有几尺宽,腰有几寸窄,腿有多长吗?”
她把沈礼蕴拉过来:“你就是再知道,你能有礼蕴知道吗?他们夫妻天天抱在一起睡觉,她光是用手量,都能知道尺寸,裴策都被她盘爆浆了!你呢?你怎么量?”
沈礼蕴汗颜。
魏初雪怎么把她当武器使?
但是她承认,魏初雪在骂人这方面有点天赋。
若是南姝说不知道,是输。
若南姝说知道,算是自毁清誉,也是输。
可当下,南姝沉静站在那里,端庄稳重,眸光里带着丝丝傲慢的哂意,衬托得魏初雪像个冒失的炮仗:
“魏小姐说,我买布匹,是给简臣买?”
“不然呢??”
“有没有可能,我是见着延怀的织锦特别,想给自家长辈买一些?这颜色花样,都是我爹爹喜欢的样式,我给爹爹买,有何不妥?家中事务,也须得向魏小姐一一禀报吗?这事就是问到圣上和皇后面前,只怕圣上皇后也会认为是魏小姐无理取闹、仗势欺人。”
一句话,风轻云淡,堵得魏初雪哑火。
“还是说,魏小姐自恃是皇亲国戚,想要窥探我尚书府内政务?”南姝笑吟吟,话轻飘飘,却给魏初雪定了个大罪。
魏初雪很快就被南姝带到了她的思维里:“你少血口喷人!”
“再说,这些花样纹饰,都不是简臣喜欢的样式,我又怎会是给简臣买?”南姝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意更明媚,“哦,对了,我忘了魏小姐和简臣不熟,不了解简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