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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炬,在她脸上扫视,“沈礼蕴,你没醉吧。”
    “……”沈礼蕴闭上嘴。
    糟糕,着了他的道了。
    刚才他是在诈她。
    “我……本来是醉了,只是刚才被你这么一番折腾,酒醒了一些。”她的脸颊绯红,在月光下,异常勾人。
    裴策看她还嘴硬,嗤笑一记,“是吗?那就再折腾折腾,让你更清醒一些,免得继续说些不着调的胡话。”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沈礼蕴一惊。
    等到惊人的滚烫逼进她的裙底,沈礼蕴才知道,他不是吓唬她,他要来真的!
    他竟真的要在这里……!
    裴策嘴上无情,却抬手,挥落了窗栊。
    卷帘落下,书房内更一片昏黑。
    混乱,荒唐,放肆。
    她散乱的发髻下,枕着他写了一半的奏章。
    几息之后,奏章被揉皱,撕扯。
    上面干透的墨迹,又被汗渍打湿。
    鼻尖,是阵阵墨香,混着他身上的松木檀香,她有些眩晕。
    几次脱力,快晕过去,又被他吻醒,再一轮磋磨。
    她颤声求饶:“裴策,我清醒了,我真的清醒了……够了……”
    “还胡说吗?”
    “不……胡说了……”她话都说不利索,手扶着他劲力的腰,感受到肌肉有节奏地贲张。
    “往后心里对我有误会,可以直说,不要憋在心里扭头又骂我乌龟王八蛋。”
    “嗯……”
    听不出她是答应,还是闷声的哭腔。
    他放缓,深深瞧着身下的她,动情的样子更媚骨娇娆。
    她身上有着很复杂又矛盾的特质,至纯至善,有种天真的娇憨,可那双眼尾上挑的杏眸,又带着丝丝懵懂的媚态,含情万种,两种极端,碰撞出一种吸引人的感觉。
    他承认,他被深深吸引。
    终于,又一次在她身上失了控。
    传来第四次打更声,沈礼蕴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裴策抱下了桌案,宽大的披风罩在了她身上。
    至于去了哪里,她是一概不知。
    只知道最后枕着裴策的臂弯沉沉睡了过去……
    裴策今日起得有些迟,去府衙也迟了。
    没想到在门外,又遇见了姗姗来迟的安远侯。
    两人对视一眼,安远侯面有讪色:“裴大人昨夜也忙到了半夜吧?”
    裴策面色如常,沉稳从容:“昨夜和夫人谈心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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