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蕴才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
光是赚钱,就需要研究这么多东西,她还研究什么男人?
正聊得正欢,楼下,忽地想起哒哒车马声,似乎有大队车马队伍行过,原本热闹的街道忽地安静下来,百姓们不约而同噤声避让。
魏初雪抬起头,警觉望向外头。
沈礼蕴也察觉到了,若是在京城,这种阵仗,是见到了哪位达官贵人的车驾才会如此。
魏初雪起身,走到了窗边往楼下的街道看去,“我说是谁呢,冤家路窄啊。”
沈礼蕴也起身往下望去,精致豪华的车驾,比云家的富丽堂皇还多了几分肃正的官派,正是南姝的车马。
她只当没瞧见,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低头夹菜,筷子刚要碰上自己喜欢的糖醋排骨,一整盘糖醋排骨忽然被魏初雪从旁端走。
沈礼蕴举着筷子,追着魏初雪的方向,没想到便看到魏初雪竟连菜带汁的将一整盘糖醋排骨抛到了楼下,径直砸向南姝的车驾。
“咣当”一声脆响。
整盘糖醋排骨砸在马车轿顶,黏腻的汁水污了一大片锦绣华盖。
途径的马匹受了惊,前蹄高高扬起,马儿一阵嘶鸣,鼻子里不住地喷气。
“大胆刁民!竟敢惊扰我家小姐座驾,赶紧滚出来!”有人在底下朝着楼上怒喝。
沈礼蕴怕死地缩了缩脖子,往里挪了几分。
这魏初雪也太疯了吧!
发疯别带上她呀!
可接着,她就听到魏初雪对着楼下扬声:“哎呀,真是糟糕,可惜我这一盘菜了!我朋友还没吃饱呢,就这么给糟蹋了!”
“咦,这不是尚书府的铭牌吗?南小姐遇见了老熟人,也不下车问个好吗?”
楼下,马车帘子被掀开,南姝脸色如常下了车,“我还当是哪里来的乡野刁民,原来是魏小姐。”
气氛开始胶着,无声的硝烟弥漫开来。
沈礼蕴捂脸:她可以现在偷偷溜走吗?
南姝左右看了眼身旁的侍女,吩咐:“听说这家酒楼的菜品不错,打包一些,顺道带到裴府去。”
两个侍女得令称诺,立刻进了酒楼。
这声吩咐不偏不倚落到了魏初雪的耳朵里,知道南姝又要去裴府卖好,她当即跳脚。
拉着沈礼蕴,噔噔噔地往楼下跑去。
侍女正要点菜,魏初雪拦在店家和小二面前:“你们这酒楼我盘下来了,谁敢卖东西给姓南的,就是跟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