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裴府……不妥。”南姝闭着眼睛,幽幽道。
“为何不妥?小姐这次,不也收买了裴夫人,和裴老夫人的心吗?裴府上下,都很喜欢小姐您呢。那个沈礼蕴也恰好不在府内,正是您鸠占鹊巢的好时……”
“啪——!!”
一巴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疾风,打歪了锦玉的脸,也打断了锦玉没说完的话。
锦玉呆住了。
捂着被打疼的脸,连呼吸也不敢,只惊慌地看着南姝,却又不敢正眼直视。
南姝缓缓睁开眼,眼底尽是狠色:“谁是鸠,谁是雀?”
锦玉一惊,赶紧跪下:“奴婢失言,奴婢嘴笨!是奴婢说错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左右开弓,自己打自己巴掌。
比刚才南姝打的更用力,更响亮。
很快,两颊便肿了起来。
“我问你,谁是鸠,谁是雀。”南姝又凉凉地问。
“小姐,小姐……不是鸠,也不是雀……小姐是生来就栖在梧桐树上的凤凰,岂能是那些野鸡山雀能做比的……”
锦玉一边打,一边回话,确实一滴眼泪也不敢掉。
“行了,停下吧。”南姝说。
锦玉这才停了手。
“让你停,不是因为你犯的错不大,你值得被赦免。而是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女,是我的脸面,肿着一张脸出去,我嫌丢人。”
“是!奴婢回去,一定想法子不让脸继续肿起来。”锦玉跪在南姝脚边,一脸忠诚,却不敢抬头直视她。
南姝靠回软榻上:“什么鸠啊雀啊的,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不经大脑就说出口的。以后要是还这么蠢,哪天就自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免得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奴婢谨遵教诲!”锦玉磕头。
“起来吧。”南姝说。
锦玉这才爬起来,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南姝道:“现在我就教教你,为何我不能直接住在裴府。”
“其一,裴策没有主动请我住进去,我自己巴巴住进去,这叫没名没分,上赶着自己作践自己,将来,裴家人都会轻看我一眼。我是什么身份,就该给什么样的待遇,我要的是他们八抬大轿三催四请央着求着我住进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