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蕴大惊失色,下意识挥拳要揍他,拳刚砸到他身前,便被他轻易握住,一扯,环过他腰间,她挥拳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拥抱他的姿势。
沈礼蕴:……
放开她前,裴策惩罚似地重重咬了一口,才撒开她:
“嘴巴不是用来说丧气话的,如果还不知道嘴是用来做什么的,我不介意再多教教你。”
沈礼蕴又羞又愤,瞪着他。
裴策浮起一笑,好整以暇放开了她。
“太阳是下山了,但是也不用一直盯着已经过去的好景,谁说将来就没有好景?”裴策意味不明。
很快,沈礼蕴便知道裴策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天色几乎完全暗下来,山野各处,竟亮起了一盏盏琉璃灯,暖橘色光晕,承托起了黑沉沉的夜色,将粉黛子映照出不同于白日的别样风姿来。
“所以,今日冬吟和秦伍鬼鬼祟祟,就是被你使唤来布置这些东西了?”沈礼蕴联想到了白日里的事,茅塞顿开。
裴策笑笑:“重头戏还没到。”
沈礼蕴不觉好笑,古板如裴策,何时也会玩这些花招,还故弄玄虚:“还有重头戏?是什么?”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或许是个惊喜。”裴策神秘兮兮。
山野间,夜风料峭。
裴策竟是有备而来,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两件斗篷,先替沈礼蕴披上,又替她系好了襟前的结,才又自己也将斗篷穿上。
今日他这般变戏法也不止一次了。
沈礼蕴渴了,他有准备好行军用的水囊。
饿了,他能拿出食盒,里面的食物仍旧香喷喷热腾腾。
当下,两人寻了块巨石坐下,沈礼蕴四处看看,到处瞧瞧,可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你到底准备了什么,神秘兮兮……阿秋!”她打了个喷嚏。
裴策面露愧色,“是不是带的斗篷还是有些薄了?”
沈礼蕴摇摇头,“可能是脑袋受风。”
话没说完,裴策一把掀起斗篷,他宽大厚重的斗篷便兜头向她罩下来。
他趁势展臂揽住她,将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的斗篷中,还顺势将她整个脑袋裹紧了。
沈礼蕴:“……”
这也太不雅观了。
想挣扎开,却被他牢牢摁住:“乖乖呆着。”
沈礼蕴气呼呼的:可恶,虐待寿星。
还想争辩,忽听他说:“来了。”
“哪儿?!”沈礼蕴坐直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