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侯爷和裴大人的命令,军令如山,恕卑职不能从命。还请您配合,莫误了时辰。”
这将帅油盐不进,一点不给沈礼蕴通融的余地。
这时,两辆宽大奢华的马车驶来。
沈礼蕴打一眼便认出是云家的马车。
果然,马车停下,其中一辆马车帘子被掀开,云寥从马车上下来,到了那位将帅面前,微微拱手:
“我们云家的队伍,亦随侯爷一道出发,”话说到一半,他看了眼沈礼蕴,终于把话题引到沈礼蕴身上,“知州夫人身娇体贵,跟着各位军爷多有不便,我家眷中女婢子多,便让夫人乘坐我的车轿,军爷看这么安排如何?”
那将帅钢铁似的面容,出现了犹豫。
军令只说,一定要带沈礼蕴走,也没规定她必须跟谁走。
更何况,云寥说得也不错,一群糙老爷们儿,恐怕还照顾不好这位娇娇软软的贵夫人,万一有什么差池,他们也不好交待。
看到情况有变动的希望,沈礼蕴看着云寥,像是看到了救兵,她一双眼睛晶亮闪烁,转向云寥求助:
“云寥师父,在出发之前,我们能不能转道去西村口,接个人?”
一听到沈礼蕴还要跟萧慎接触,云寥立刻否决:“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你不必担心那孩子的安危,相信知州大人一定会妥善安顿好夏桐村所有村民。”云寥跟她打太极。
沈礼蕴觉得奇了怪了,往日云寥都跟自己站在统一战线,怎么这件事他也如此的不变通?
“怎么都杵在这里?!”
一阵断喝。
众人纷纷回过头,便看到裴策一身靛色官袍,威严端方地走来。
那将帅立刻上前把刚才的情况说了,又问裴策,是不是让沈礼蕴跟着云寥的马车走。
沈礼蕴赶紧跑过去,狗腿子似的跟裴策卖好,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裴策,你不是不喜欢我跟云寥呆在一起吗?我不跟他走,我跟你走。”
裴策看了看身后一群铁血兵士,又看了看云寥那两辆奢华舒适的马车,他藏在袖袍中的手不由攥紧了紧。
片刻,他下了决心,淡声道:“今天例外,你跟他走。”
沈礼蕴:“……”
这男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她急道:“你忘了昨日答应我的事?”
沈礼蕴怎么都没想到,昨天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