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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道理,你先随我进屋,我再想想要怎么玩。”
    “我可以进去?好呀。”
    沈礼蕴老早就好奇,他一个孩子,跟着一个仆从,是怎么生活的。
    这时,裴策也来到了两人身边。
    “怎么还不进去?”他问。
    萧慎看了裴策一眼,没回答,是打算理也不理他,扭头便走到篱笆门扉前,推开了门。
    他回头,指了指沈礼蕴:“你,进来吧。”
    又指了指裴策,“你,不许跟过来,只能待在外面。”
    裴策挑了挑眉。
    他环顾一圈,找到了一块平滑宽大的岩石,走到岩石前,掀开袍角,盘腿坐定:“我就坐在这儿歇息,等你们。”
    萧慎有些不高兴他在外头这么守着,童稚未褪的脸上,因为不悦,拧成一团: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难道她一个大人,还会被我这个小孩儿欺负吗?”
    “她是我的妻子,我得接我妻子回家。”
    “哼。”
    萧慎推开门,径直往里走,不再理会裴策。
    现在,他看裴策很讨厌,看沈礼蕴反倒没那么讨厌了。
    沈礼蕴跟着进了屋,院子里,一切都打理得还算有条理。
    劈好的柴火,整齐地码仔墙根;
    院子里有一口井,水桶擦拭干净;
    只是院中的石桌木椅,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叶子落在小道上,也不曾有人打扫。
    一株粗壮的榕树被围在了院中,目测已经有百年的树龄,榕树下挂着秋千,只是秋千上早落满了灰,麻绳也干枯崩裂。
    一半崭新,一半陈旧,这屋子住着人,却并不是这么用心地打理生活。
    “断舟叔,我带客人回来了,你打扫好屋子了吗?”
    萧慎来到木屋前,距离屋门还有几步远的距离,他扯着嗓子问屋里的人。
    沈礼蕴猜想,这个叫断舟的人,想必就是留下来照顾萧慎的那个家仆。
    吱呀——
    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清瘦挺拔的仆役走了出来。
    沈礼蕴打一眼,便觉得这仆役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质朴简单。
    他穿着一身偏暗的素色布衣,头发也不过简单束起,鼻梁利落,眼瞳清浅,没有多余一丝表情。
    可是沈礼蕴却从他冷淡的眼里感受到了肃杀的死寂。
    像一段冷剑,随时等到出鞘夺命。
    他走上前,对比自己矮了几个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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