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什么,你说。”裴策凉凉掀了掀眼皮。
“有些……不择手段。”
秦伍说完,立刻单膝下跪,“属下失言,请爷责罚。”
裴策神容淡然:“若我真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你也不敢在我面前直言不讳。起来吧。”
“既然爷认为,这孩子对少夫人的态度不同,我们何不将这孩子是皇族血脉的身份,道与少夫人,也好让她与咱们配合。”
“然后呢?告诉了一件事,就要告诉许多件事,难道要将我的计划对她和盘托出?我不想将她搅入这个漩涡里来。”说着,裴策望向不远处的沈礼蕴,坚冷如刃的眸光,镀上一层柔光,“她脑子不好,你把那孩子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坦然待之吗?”
“是爷思虑周全。那么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保护少夫人。”
裴策收回远眺的目光,恢复了坚毅冷淡的样子:“走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