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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
    大概是她娇气,过了这么些日子,这伤都还不见好。
    裴策思绪转了几转,在伙计和秦伍眼里,也不过一瞬,裴策前言不搭后语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治淤伤的药?这伤已经有一些日子,寻常的药膏不见起效。”
    伙计也不计较裴策没有理他刚才的问话,当即热情道:“有!”
    转身在柜台翻找一气,最后那处一只玉瓷瓶:
    “这药膏,许多富商夫人都说好,就是价格稍稍高了那么些,”伙计伸出五根手指头,笑容更谄媚。
    秦伍惊了:“这么一小瓶,要收五十文?你们怎么不去抢?!”
    伙计:“客官,是五两。”
    秦伍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你们明明可以直接抢,却还要送咱们一瓶子药。”
    裴策却从袖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比刚才两块碎银都大些:
    “五两,不多不少。”
    秦伍急了:“爷,刚才定金就去了足足五十两,这药又添五两,还不算刚才您给伙计的赏钱,咱们还要给少夫人买寿礼,您一年俸……咱们哪来这么多钱?”
    “这次出来本就是要给她买东西的,我还有些余钱。”裴策道。
    伙计笑得嘴角咧开:“客官大气!”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那间房的房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妪拉开门后,退到一旁,回身朝着身后的人微微躬身:“夫人慢走。”
    珠帘婆娑,一道娉婷袅袅的身影出现在珠帘后。
    她也朝老妪微微颔首,随后,纤白如玉的手掀开珠帘,裴策看清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秦伍也看到了沈礼蕴,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
    主仆两人都想到了刚才伙计说的话。
    伙计说,在他们之前来的那位夫人,是来找满婆行避子术的。
    所以,这夫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他们家的夫人。
    裴策眼睛盯着沈礼蕴,垂在身侧的手陡然紧紧攥成拳,眼底酝酿着一场风暴。
    沈礼蕴身后跟着冬吟,冬吟这时过来扶着沈礼蕴,关切问:“小姐,疼不疼?我看到那针,比手指头都长!那么粗!就这样往你手臂上扎,插得密密麻麻的,我看着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疼。针灸只是瞧着疼。”
    “那刚才满婆在你腹上,又是点穴,又是按过来揉过去的呢?你眼泪都出来了,脸色又那么苍白,瞧着好吓人!!”
    冬吟还没说罢,沈礼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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