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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今日好好地出门去府衙,怎的跑观澜寺去了,还受了这样的伤?”
    因着裴策是和沈礼蕴在一起,金氏又把账统统算到沈礼蕴头上:
    “今日你也去寺里祈福,简臣去寺里是不是你的缘故?否则怎会这么巧遇见了,还这么巧一道回来。你们明明在一起,他伤成这样,你却毫发无伤,是不是你又闯了什么祸?”
    “娘……”裴策半死不活地出声。
    声音有些气力不支,却是让金氏听到了。
    金氏也顾不上继续追问沈礼蕴:“娘在!”
    “不关礼蕴的事,今日儿子去寺里办公,被刁民埋伏,幸好遇到了裴府的马车,才能跟着一起回来。”裴策说着,给了金氏一记郑重的眼神:“您莫怪她。”
    金氏一噎。
    儿子很有主意,就连她有时候都要守儿子的规矩。
    而且裴策的脾气,金氏也明白。
    如果她敢背着他处置沈礼蕴,裴策能叫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秦伍业已请来大夫,急忙催促:“夫人,先别问了,当务之急是让大夫给少爷看看伤势!”
    一阵忙乱,秦伍背着裴策,和大夫一同进门。
    其他人紧随其后。
    刚才一路上强撑着精神的裴策,在交代完金氏之后,所有的劲儿泄了下来。
    挺拔的傲骨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他萎顿下来,纯色苍白,脸上也刷地褪去血色。
    沈礼蕴才惊觉,他竟伤得不轻。
    刚才他在马车上还能思路清晰地与人对话,也不肯休息,她还以为他真的只是些皮外伤。
    没想到,竟这般严重。
    他撑了一路,难道就是为了清醒着跟金氏交代那一句?
    这个念头冒出来,很快就被沈礼蕴摁下去。
    不可能。
    裴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思虑到这个地步?
    大夫给裴策检查过,所幸没有伤到脑部和脊椎的要害。
    清理过伤口,又叮嘱了要观察裴策的伤不能碰水,否则有感染化脓的风险,便离开了。
    遵医嘱,裴策要卧床观察半个月。
    可在第二天,他便呆不住了。
    一早,他便下了床。
    正要更衣,秦伍赶紧拦住他:“爷,大夫说了,要您卧床休息。”
    “我得去府衙,现在百姓们闹得紧,正是多事之秋……”
    “现在有总督大人坐镇,您又是因公受伤,大伙儿都会体谅您的。”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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