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心情苦闷,沈礼蕴端起手边的酒盏,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一杯,又重新倒了一杯。
    不自觉已经五六杯酒下肚,还想再喝,一只手夺过了她的酒盅,裴策寒面叮嘱:“不许了。”
    沈礼蕴:?
    他最近管她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
    她正想反驳,上首的殷士詹忽然开口:
    “延怀久旱,朝廷这次派我过来,除了巡察边防,也是为了民生。各位都是各州府的地方父母,也是今上的肱骨谋臣,今日聚在此处,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固边安民,为君分忧。不知道大家对于这次干旱,有什么建议和看法?就当闲谈,不必拘束。”
    一听到这话,沈礼蕴刚才被酒精麻醉的大脑,陡然精神了七分。
    循着上辈子的记忆,再过不久,延怀就要遭受大旱之后的秋汛。
    那是一场百年不遇的大灾。
    暴雨,秋汛,几条河道同时决堤。
    因为久旱,所有人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毫无防备。
    田淹了,庄稼作物毁了。
    死了许多人和家畜。
    紧接着就是凶猛肆虐的瘟疫,死更多的人,更多的牲畜。
    回想起当时,沈礼蕴还犹然身处那个大自然冷酷杀人的寒秋,她指尖冰冷,四肢百骸都跟着颤了颤。
    然而此时的宴席气氛正当火热。
    暖风熏人,乐班子在一旁奏乐,大人们对延怀的灾情踊跃发言。
    他们都在围绕着大旱,提出一些解决旱情的办法。
    “最主要的,是保障百姓的生活用水。”一位大人说。
    “秋天之后便是凛冬,还得保障百姓物资充足,平安过冬。”另一位大人说。
    “我们各州府之间,理应上下联动、左右协同,对延怀灾情严重的地区,精准调配物资。”又一位大人说。
    听他们都没人提到对洪涝汛情的预防,沈礼蕴有些着急。
    “裴策。”她悄悄呼唤。
    “怎么了?”
    “这么说有点怪异,但是我认为,除了从旱灾着手,是否也有必要关注一下别的灾害,比如,突降暴雨、河道汛情、洪涝,做好这些灾情的预警?你要不跟总督提一嘴,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沈礼蕴殷切地看着裴策。
    裴策对这反其道而行的建议,有些困惑:“最近确实短暂下过几场雨,但是连作物灌溉的基本都达不到,怎么会出现洪涝?”
    话刚问出口。
    旋即,他如开天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