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房,以此跟母亲做无声的抗议。
    正这么想,下人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来到沈礼蕴房中:
    “少奶奶,夫人给您和少爷熬了人参姜汤,说是看你们在山里淋了雨受了寒,喝点姜汤驱寒。夫人还叮嘱,要您一定亲自给少爷送过去。”
    看到这颜色浓重的姜汤,沈礼蕴不由想起上辈子,自己借着裴母的怂恿,对裴策做的那些混不吝的事,脸“唰”地红了。
    “知道了,放下吧。”
    打发走了下人,沈礼蕴端着汤药去到了书房。
    裴策一看汤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知他反感,不等他逐客,沈礼蕴说:“我知道你不想喝,我也不想喝。”
    话毕,她端起药碗,将碗里的药汁全倒了。
    倒干净了一只碗,
    又倒干净了另一只。
    在裴策错愕的目光中,沈礼蕴将两只空药碗收回了食盒里。
    “做戏要做全套,若看不到我来你房中送药,母亲只怕又会想别的招,你歇息吧,我回去了。”
    她端着食盒正要出门,手却被人拉住了。
    “过来,坐着。”
    裴策将她摁回了椅子上。
    沈礼蕴不解,却见裴策在她面前半跪蹲下,伸手要捏住她的脚踝。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沈礼蕴按吓一跳,赶紧将腿收了回来。
    也怪不得沈礼蕴排斥。
    加上上辈子,她已经有数年跟裴策没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在她心里,他们是经历了一地鸡毛的一对怨偶,最严重的时候,彼此激烈争执,相互攻击谩骂,最后落得相看两厌、物是人非,这样满地狼藉的下场。
    比之陌生人还不如,不习惯亲近是正常的。
    可这一世的裴策,却不知情。
    他才经历了与沈礼蕴最初四年的婚姻生活。
    在他的心里,他们是前些日子才在床上抵死缠绵的夫妻,而且沈礼蕴还尤为主动,孟浪得没有女子该有的贞静贤淑。
    每次这种时候,裴策就会反客为主,更强势,更霸道。
    当下,他只当沈礼蕴是在闹别扭。
    强硬地抓住她的脚,将裙摆掀起,又卷起她的裤腿,仔细查看她受伤的脚踝,“怎的还更肿了?大夫不是叮嘱,十二时辰内要冷敷吗?”
    裴策拧着眉教训她。
    沈礼蕴哪管几个时辰,她现在只想赶紧跑。
    她满心别扭,想要把裙子放下来,却被裴策轻轻呵斥: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