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朝着机场的方向奔赴。
陈劲靠在车窗上,眼底沉沉,再无半分波澜。
这一次,他是真的该彻底放下,再也不会回国了。
……
另一边,周书禾走出咖啡馆大门,晚风轻轻拂过发梢,吹散了方才席间那点微妙又凝滞的沉闷。
她步履平稳,没有半分仓促,沿着路边快步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
车子的车窗半降,黄赵旸正坐在驾驶座上,身姿松弛,不见半分焦躁。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从没有催过一通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消息追问进度。
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他曾经非常在意陈劲和她的关系,介意陈劲在她的学生时代有过非常浓重色彩的一笔,他介意,但是毫无办法,不能回到过去干涉他们俩的关系。
那是他们俩曾经的少年时期的回忆。
是他无论如何都替代不了的。
其实刚才看着周书禾独自走进咖啡馆,他心里并非毫无波澜,只是他现在很笃定,也始终愿意无条件信任她。
他清楚周书禾的分寸与底线,知晓她做事稳妥通透,既然她选择单独和陈劲做最后的了结,他便愿意给足她空间,不窥探、不打扰、不猜忌。
与其说是放任,不如说是源自心底的底气与偏爱。
他信她的人品,信他们之间稳固的感情,更信属于他们的安稳岁月,不会被过往的余波轻易撼动。
车门被轻轻拉开,周书禾弯腰坐进副驾驶,随身的小包轻放在腿上,动作自然又从容。
黄赵旸侧眸看向她,目光温和澄澈,没有审视,没有盘问,只淡淡开口:“聊完了?”
“嗯。”周书禾轻轻点头,转头望向他,眼底干净坦然,无半分闪躲,“彻底结束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无需刻意辩解。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不需要靠反复报备、刻意澄清来维系。
黄赵旸唇角微扬,落下一抹浅淡温柔,抬手替她将飘散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
“好。”他应声,语气笃定又安稳,“那我们回家。”
简单两字,便轻轻接住了她所有的过往与收尾。
话音落,他发动车子,平稳驶离街边。
周书禾很好奇:“你怎么不问问?”
“没什么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