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周先生送的,今天还是他亲自送过来,想见你。”
“不见。”
“那我回绝他了。”
“恩。”
周岁时说完,挂断手机,她闭了闭眼,没多久手机又响起,是小助理打来的,不过说话的人不是小助理,而是周阖之。
“周岁时,是我。”
周岁时没说话。
“你生病了?怎么了?”周阖之关心问她。
“谢谢周先生关心,不过拿别人的手机打电话是不是……”
“你不肯见我,我只能礼貌借你员工的手机打给你。”
周岁时声音还是很虚弱,没什么力气,“周先生,上次不是说得很清楚么?”
周阖之嗓音温柔:“是很清楚,可我放不下你。”
周阖之的表白直接了当,反倒是周岁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过了会才开口:“别难为我助理。”
“好,我不会难为她。那你可以接一下我的电话么?我现在打给你。”
怕周岁时反悔,周阖之已经挂断电话换了手机给她打过来,屏幕再次亮起,周岁时接了,没有说话,周阖之则关心起她的身体情况,“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好点了吗?”
“好多了。”
她流产的事特地交代过小助理别说出去,看周阖之这情况应该是不太清楚。
“我能去看看你么?”
周岁时一口回绝:“不方便。”
“我明白,那什么时候方便?”
他很有恒心和毅力,不管周岁时怎么拒绝,总是能把话绕回来,很有耐心,这点倒是让人感觉很好。
周岁时也佩服他的好脾气,说:“我累了,不好意思,周……”
“你先休息,身体要紧。”周阖之比她自己还担心她,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许多。
挂了电话,周岁时捏着眉心,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心情低沉,很消极,要不是撑着一口气,很不甘心,她也不可能这么快走出来。
那天在医院做手术,她感觉得到做手术的医生很奇怪,具体感觉说不上来,她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怀疑医生,也不能拿那个医生怎么着,人家真想算计她,肯定会做得很干净,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周岁时闭了闭眼,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挥之不去。
之后几天,周阖之每天嘘寒问暖,没有停过。
起初一两天周岁时都是间断性回谢谢,到之后几天,她会问他吃饭没有,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