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嫁衣摆在地上拖了长长一截。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老太太站在大厅的阴影里。
她没拦我。
只是叫了一声："裴昭。"
我回头。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把一样东西放在我手里。
那封信。
匣子里的那封信。
"你爷爷写给你妈的。她没来得及收到。"
我低头看着信封上褪色的字迹。
没有拆。
"谢谢。"
我转身走出了霍家的大门。
身后传来霍少衍的脚步声。
他追到了台阶上，被他奶奶叫住了。
"让她走。"老太太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你当得起她，她自然会回来。当不起，追也没有用。"
我没有回头。
出租车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前，手机响了。
裴珂的号码。
我接了。
那边很安静。隔了几秒，一声哽咽传过来。
"姐姐，你赢了，行了吧。"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想了想，说了最后一句话：
"裴珂，我没赢。因为我从来没跟你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