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是他以后也不会再管她了。 白语茵又红了眼,“不怪张恒的,他也是受害者。”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是受害者,谁害他了?” “张泰。” 江默言眉头蹙起,“张泰是谁?” 白语茵仍有些迟疑,好一会儿才开口,“张泰是张恒的另一个人格。” “什么?你说张恒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