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被你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 陈公高高举起酒碗,目光灼热。 “从今天起,特区的地皮,我陈某人替你平!港口的船,我陈氏子弟替你开!” “谁敢在你的厂子周围闹事,我陈氏宗族几万人,刨了他的祖坟!” 赵军站起身,从容地端起桌上的另一个海碗。 “合作愉快,陈公。” “砰!” 两只粗糙的海碗,在半空中重重地撞在一起,酒液四溅。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