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没人敢去你的工地上偷一块砖,也没人敢在港口扣你一个集装箱。” 干股。 不出钱,不出力,凭空拿走三成利润。 这是最传统的黑帮地头蛇逻辑。 赵军看着陈公,没有暴怒,也没有拍桌子。 他突然笑了。 笑声极冷,带着一种轻蔑。 “陈公。” 赵军将手里的半截香烟直接摁灭在紫砂茶台边缘,发出“嗞”的一声轻响。 “我以为,掌控特区核心地皮的宗族元老,能有多大的气象。” 赵军摇了摇头,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失望。 “弄了半天,也不过是个守着金饭碗要饭的叫花子。” “放肆!” 站在陈公身后的心腹勃然大怒,猛地一步踏出。 内堂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火药味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