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了他!”
“让他爬出去!”
在他们看来,赵军这十几个人,就算身手再好,在这个山坳里里,被上百人围着,还有十几把枪指着,插翅也难逃。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赵军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左天虎,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小丑。
“左天虎,你太贪了,贪得连命都不要了。”
赵军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那三辆卡车。
“你知道这车上贴的是什么封条吗?”
“你知道这批货,是给谁备的吗?”
“老子管你给谁备的!”左天虎被赵军这种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在白山,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交过路费!不交?老子今天就把你们打成筛子!”
左天虎猛地大吼一声:“兄弟们!准备……”
“雷战。”
赵军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这喧闹的山谷中,却清晰得让人心底发寒。
“给虎爷看看,咱们带了什么过路费。”
“是!”
头车驾驶室里,雷战一声暴雷般的怒吼!
“哗啦!!!”
三辆解放重卡的车厢防风帆布,在同一时间,被从里面猛地一把彻底掀开!
夜风倒灌进车厢。
紧接着,是一阵让人牙酸、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机械声。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那不是砍刀出鞘的声音,也不是老旧土铳拨动击锤的声音。
那是现代工业的杀戮结晶,是军用半自动步枪枪栓被整齐拉动的清脆声响!
探照灯的余光扫过车厢。
左天虎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三辆卡车的车斗里,十五名穿着旧军装的退伍老兵,犹如十五尊铁血杀神,站在车厢边缘。
十五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口死死锁定了下方的那一百多号亡命徒!
那修长的枪身以及那散发着浓烈枪油味的黑色枪口,构筑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叫嚣的亡命徒们,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手里那些杀猪刀、那些打铁砂子